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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5线上国际-书画装裱品式及起源

来源:未知 编辑:admin 时间:2020-01-10 16:23:58

传承推广书画装裱技艺,让高品位的艺术走进寻常百姓家!我国传统的书画装潢品式有多种多样,大致可分为卷、轴、片、册四大类。裱件品式,原是根据画心不同的大小、形式,以及裱件用途的实用需要而决定的。中国的传统艺术,包括陶瓷艺术、建筑艺术、书画艺术等各方面的历代珍品,其美的形式使人感叹,但又各具自己的特色,所谓“道寓于器”,绝无重复之感。
 

a5线上国际-书画装裱品式及起源

a5线上国际,传承推广书画装裱技艺,让高品位的艺术走进寻常百姓家!

我国传统的书画装潢品式有多种多样,大致可分为卷、轴、片、册四大类。裱件品式,原是根据画心不同的大小、形式,以及裱件用途的实用需要而决定的。自古以来,我国的工艺美学思想,十分重视不同工艺种类的特性,从而发挥各自的特点,以创造工艺美。由于装潢艺术家的才智,进而发展为与建筑艺术相统一的形式美,构成了装潢品式完整的一门艺术。这门传统艺术是靠几千年连续积累而成的审美经验为基础的,从而渗透在人民生活的各个领域。装潢学是研究造型美、色彩美、线条美、材料美、结构美、实用美、装饰美的工艺美学,是致力于画面的谐调得以精确与均衡的一门学问。在装潢家手下的艺术如同一种数学,以垂直线与水平线为要素,以华丽而沉着、活跃而优雅、大小变化、轻重搭配、主次衬托、层次强弱而又能和谐统一的色彩镶料,严格地表达画面在人们视觉上的合理构成。从而,与各种建筑物共同组合成为合乎规律、顺乎自然的美的实体,以其让人直觉、产生观感的手段,供人展阅、张挂、欣赏,博得人们的赞誉。东方艺术在形式美的感受方面是智慧而明哲、洒脱而概括的,具有丰富而含蓄的想像力。在西方强调色彩、线条、造型的表现力,且被视为现代绘画的纲领,其实这些在我国古老的装潢艺术中早就古已有之了。所以,法国现代画坛巨匠马蒂斯曾说过:“东方艺术拯救了欧美艺术。”中国的传统艺术,包括陶瓷艺术、建筑艺术、书画艺术等各方面的历代珍品,其美的形式使人感叹,但又各具自己的特色,所谓“道寓于器”,绝无重复之感。装潢艺术,也不例外,就其手卷、轴条、画片、册页的装潢品式来说,各有自己的素质,从而发挥各自的特点,创造出工艺方面纷繁不同的美。

手卷、横披

手卷 中国古代的一切图籍,原本都是可以卷舒的,如前汉天文图、兵家图等实用图画,都是用织物为底子而可以卷舒的卷子,便于用来阅读。即使竹简、木简,也是横穿纬带连成卷册,舒展开来观看的。以后书法、绘画作品的装卷,即是竹简、木简书卷形制的演绎。秦汉的“经卷”、“卷子本”,有用绢、帛、布、苧、粗麻纸等上浆装背之说,这是装卷的开始。所谓“卷”,是指裱成横长的式样,置于案头可以边卷边看的,亦称‘横看”。在未裱时横长的画心亦可以叫做“卷”,如唐高闲《草书千字文》就长达三三一·三公分,所以又称为“长卷”。与短狭,方圆等小幅有别,也可以由许多小幅联缀起来合裱成一卷的,如传世的晋人名帖王羲之《十七帖》、西晋陆机《平复帖》、东晋王殉《伯远帖》,原先都是小幅笺纸,但因联合裱成手卷,也就以“卷”称之。五代,北宋绢本画卷,有高达五0公分用整绢门幅禳成的,自南宋始,如扬无咎《雪梅卷》、马和、马远、李嵩等人画卷,其高度大都不到三o公分。现在的手卷,尺寸大小还是大致如此。

手卷结构复杂,其排列顺序,由“天头”、“副隔水”、“正隔水”,“引首”,“正隔水”,“画心”,“正隔水”至“拖尾”裱成。“天头”是用以装饰和保护画心的,一般用深色绫绢料镶成。“引首”是用来题写手卷名称的,过去一般用冷金笺,现在改用染色仿古笺纸镶成。“拖尾”选用有旧气的宣纸接成,是留给鉴赏者用来题词的,另一个作用是加大手卷的轴心圆周,所以至少要长达二丈左右,一般要用三张宣纸托好后裁开粘连而成。因为轴心粗大,画心起卷弯度增大,这样就能有利于保护画心。为了使天头、引首、拖尾与画心分清眉目,不致紧接,增加美观,又需要有一相隔的镶条,这就是“副隔水”和“正隔水”,一般用淡色绫绢料镶成,但也要有深浅之分,方不致单调。

横披另有一种横式画心,两头装上木楣(叫做两“耳”),用来在建筑物的向阳面壁间紧贴张挂,使建筑物如增开一个横窗,借入优雅景色,起着借景为饰的作用。这种装潢品式称为“横披”。至于书法,以隶书为例,由于隶书特点带扁、取横,用横披写来能呈现出左右分张、联翩飞扬的意趣,能使通篇神情洋溢、气象外耀,故横披又为书法作品的传统装潢形式之一。宋代赵希鹄《洞天清录集》载:“古画多直幅,至有画身长八尺者,双幅亦然,横披始于米氏父子,非古制也。”在装潢制上,横披非最古形式。为了收藏时便于卷紧而不折伤画面,即在右耳背后作两个半圆杆,在卷起时可对合而成圆杆,称为“月牙杆”,亦称“互合杆”,“和合杆”。

屏、屏风、屏条、通景屏、对联

屏屏风古画以卷为多,此外就是贴于木框的屏风狭幅画,称为“屏”。屏,是古代在堂屋、房间建筑物内用来间隔或挡风的活动屏障,亦称屏风。据后汉书》:桓帝时有“列女屏风”;《三国志》记东吴画家曹不兴为孙权画屏风。其形式在古画宋摹本中如东晋顾恺之《列女仁智图》,五代周文矩《重屏会棋图》等图卷内,概可见到画有图画屏风的布置格式。那种图画屏条两面绢画,中间裱背都是绷在木架硬框上,布置室内可以随时移动,用来挡风或间隔,是一重重可以折叠的活动屏障。中国建筑物的厅堂、房间的大小,是相对的,不是绝对的。无大便无小,无小便无大。建筑物的空间越分隔,越感到大,越曲折,就越有变化,以有限面积,经屏障间隔,就造出无限空间,成为径缘屏转、廊引人随的境地。“小山重叠金明灭”的景色,使静中生趣,别有风韵,画屏曲折,妙在移步换景,就能静中有动。中国的古代建筑,是由山水、花木、图画、家具组合而成的一种综合艺术,富有诗情画意。布置陈设,虽由人为,但宛如天成,合乎自然,宜坐、宜留、宜游,引人入胜。屏风之为用,能使每个观赏点,皆出现一幅幅不同画面,且使堂室深远而有层次。凡宜掩者掩之,宜敞者敞之,宜隔者隔之,宜分者分之,见其片断、不呈全形,咫尺千里、余味无穷,故至今仍延用不衰。

屏条通景屏至宋渐渐流行以书画裱成的条幅,称为“屏条”,用以饰壁;元朝则通行“墙皮画”,系画在托好的纸或绢上的大幅遮壁画种,由壁画演变而来,又称“墙围子”。明代洪武年间工部萧洵,奉命拆毁元官,著有《故宫遗录》,记及寝官景象:“通壁皆冒以素绢,画以金碧山水”,即属于大幅壁画。至明、清发展为四到十二幅画面,成为一个整体的连屏,称为“通景屏”,亦称“海幕”或“海幔”,用来饰壁。另一种是按春、夏、秋、冬四时景物画意各自独立的屏条,或篆、隶、正、草等书法的四体字屏,都称为一堂,左字右画,布置堂壁,盛于清代。一堂屏条,要求裱得长短、宽窄、镶料都一样,一般都用一色浅米色或浅湖色绫绢装裱,通常尺寸比中堂立轴为短,因屏条并排挂在一起,不露墙壁,所以地杆不装轴头,两端用锦包封。至于“通景屏”,因是跨幅连景,中间不宜用镶料隔开,所以中间几幅的左右和外侧两幅的内边,仅镶一条约半公分的绢窄边,隐在画幅背后,加固画边,起护画作用即可。

对联也叫做“楹联”,是文学艺术、书法艺术中应用得最为广泛的一种传统形式。它始于五代,盛于明清,秦汉以前是用桃木作板分写“神茶”,“郁垒”名字,悬于门之左右,以为驱鬼压邪之用。到了五代,据《宋史·蜀世家》记载,五代后蜀主孟昶,他在寝门桃符板上自题:“新年纳余庆,嘉节号长春”的联句,世称“题桃符”。从此,有了对联的始制。到了宋代,民间广泛应用,王安石“千门万户瞳疃日,总把新桃换旧符”的诗句,就是当时盛行春联的写照,后来普遍作为装饰、交际、庆吊、宣传之用。其文句由律诗的对偶句发展而来,在文学艺术上要求对仗工整、平仄协调,上联尾字为仄,下联尾字为平;称为张贴的诗,要较诗为精炼,句式可长可短,三四言至几十言,在我国古建筑中还有多达数百字的长联。咏物言志,写景抒情,可文情并茂,形神兼备,再经过法书成幅,装潢成联,即可左右悬挂,取得装饰效果,增添喜庆气氛,给人以思想和艺术的美的享受。其装潢格式应略短于中堂,—如屏条,常用尺寸天地共三三公分,左右每边三公分,也不用轴头,地杆用锦包封,格式亦如屏条。

轴、立轴

直幅、方幅书画,装成轴幅,始于何时未详。敦煌石窟发现的佛像画,有唐代的“帧子”,当时供奉佛像悬挂礼拜时用,可算是现存最早的轴幅。“轴”起先是来自屏障上拆下来的单片改装,相传后世立轴的形制,实为屏风上揭下改裱的绘画遗风。米芾画史》:“知音求者只作横挂三尺轴,惟宝晋斋中悬双幅成对,长不过三尺。”书中还谈到挂轴的种种方式。轴幅均不过长,想来宋代尚席地而坐,房屋不高,故轴亦不长。宋代绢轴往往有画意不全的立轴,属于成套屏上拆下之件,可以看到边上注有某画第几幅等字样,说明是属于失群的屏障改装。失群的屏条,可以称之为轴。大凡称轴的,装潢时加出轴头,屏、对则是平轴,以此为别。

中国住宅之厅堂斋室,深堂奥壁,光线过暗,故需要悬挂装裱立轴、字画,概称“挂轴”,以增加室内光线及艺术效果,使居者有明朗清静之感,但这不同于国外建筑那种采光的强光亮度,而是含蓄宁静,使一室之居,时有花影、树影、鸟语、花香,诗情画意,交织成趣。所以室内有无书画挂轴张壁,情形气氛大不相同。书画装潢,规格大小尺寸皆有定式,即是根据建筑尺度而定,明,清好高楼大厦,故挂轴长阔,与宋代有异,或长至八尺者。展望现在与将来居室,要皆小而精,挂轴装裱,亦宜渐趋短小,过长则室内不宜悬挂,过短则望之不能舒展开旷。至于边框,宋以前多用狭边,证之西洋画边框亦尚细狭,其作用能凸出画心,不致喧宾夺主,此制可作今后改进参考。在装潢长度与阔度方面,自应多加研究,力求适应现状。镇江焦山“别峰庵”,为郑板桥书画读书处,小斋之内悬挂短幅书画,室外花树一庭,门联写着:“室雅何须大,花香不在多”,人临其境,令人遐想,一唱三叹,徘徊不已。故书画装裱应因地制宜。室雅何须画大,此亦为一定的规律。

立轴有—色,二色,三色裱,宣和装,纸镶绫边,纸镶旗杆边等格式。立轴画心的四周,一般由圈档、隔水:天地头、包首、惊燕、天地杆,轴头、签条等组成。一色裱边框、天地头用同一浅色绫绢挖嵌或镶成,不用惊燕。二色裱由圈档,天地头、惊燕组成。圈档随画心配色,惊燕与圈档颜色相同,天地头用蟹青、古铜等较深颜色。三色裱与二色裱相同,另加上下副隔水,副隔水的颜色比圈档稍深,惊燕同副隔水颜色。在湖南的湘裱中,则有在一色或二色裱件中再在画心上下端,加镶一条—公分或—公分半阔的锦条,这叫做“锦眉”:如配色调和,亦颇为可观。

至于立轴装裱,为什么要分一色、二色或三色裱,其理论根据主要是,依据建筑物高低、画心长短的比例而定,并予以相配合。现行大众住宅,其挂画界线,一般是在市尺七到九尺之间,所以一张三尺长画心,加三尺镶料,只要单色装裱。如是二尺长画心,加二尺镶料显得太短,势必露出大部分墙壁,所以也应当裱成六尺左右的长度。否则张挂时,太长有迫塞感,太短又不舒旷。由于画心长二尺,要加四尺镶料;如用单色镶,则镶料长过画心,在配色与陪衬的作用上都会起喧宾夺主的副作用,在人欣赏的时候,则会分散了画心美的集中。所以,应用二色或三色装裱,除画心四周用上适色镶料外,其余不够的长度,采用深色镶料如青灰、深赭等稳重颜色,接凑于天地头,裱成需要的长度,再加“惊燕’’、“隔水”、“锦眉’’,使色彩有变化而不单调,其中以绚丽而不乱者为上乘。“宣和装”是北宋宣和年间宫廷内府裱件的格式,适宜于装裱正方或阔过于长的画心裱件,不镶阔边,在画心上下镶隔水,四边镶古铜色约—公分宽小边,再镶天地头,贴惊燕。这亦称“仿古宣和式”。

对于小品中堂,包括屏条、对联,一般简易裱件,可以选用夹层纸做天地头,绫绢料做边框,称为“纸镶绫边”;也有全用纸作圈档,天地头,只在两边加镶绫、绢通天小边,增加边上牢度,称为“纸镶棋杆边”。至于所谓“诗堂”,是裱在画心上端,加一方或上下部加的空白纸,留供他人题诗之用,尺寸算在画心之内,一般裱件不宜应用,现在亦很少应用。

装饰宣传画、镜片

挂在会堂、客厅和商店作为装饰或宣传用的大幅画片,是一种新形式的画种,叫做装饰画或宣传画。比较小的供小面积房间装入镜框悬挂,那就称为“镜片”,亦称“镜心”。因四边镶绫绢或色纸,不上杆,不转边,所以叫做¨片”。其镶裱格式,横式的,上下两边要小于左右两边;直式的,左右两边要小于“地头”的三分之一或至少相等,“天头”与“地头”成六与四之比,四角要镶成斜角对拼,使之产生立体感效果,经托裱复背,并在四边背面酌加腰攀,以便用揿钉揿住即成。

碑帖、扇面、册页

碑帖 “碑”是石刻,包括竖立地面的¨碑碣”,埋藏地下的墓志,以及“就其山而凿之”的¨摩崖”,如《石门颂》、《张黑女墓志》、《冈山摩崖>等。碑文内容多为歌功颂德、记人记事、祈福祷寿之词,但就书法角度言,多是当时善书能手所书写,有书法艺术价值,所以引起人们重视,得到保护流传。前人写碑,据叶昌炽《语石》说:“或书丹于石,或别书丹,而双钩其文以上石”,由此叫做“丹书”。石工刻成,后人选择写得好的碑碣文字,用墨、纸捶拓下来,整张的叫做“拓片”,装裱时先抄,录全文,然后按连接的碑文依首尾次序,裁剪成为纸条,照装裱册页大小,规定行次字数划成格子,再裱成册页的,叫“拓本”,而又统称谓之“碑板”。帖原指“帛书”,后来泛指文书笔札。古代把书法家手笔钩摹刻在石板或木板上再捶拓下来装裱成册,今人将墨迹影印成本,供后人欣赏临摹,如木版《宝晋斋法帖》、《淳化秘阁帖》、王羲之《十七帖》、怀素《自叙帖》、影印本苏轼《黄州寒食诗帖等,都统称为帖。

拓片,亦称“墨拓”。北方惯用松烟墨拓,墨色干淡,而显花白,谓之“蝉翼拓”,南方用油烟墨和蛋门拓,色黑而有光,谓之“乌金拓”。托纸一般用薄绵连,托裱时最易晕墨,白字变黑,极不美观。防止之法,将拓片折叠,用报纸包好,直矗放入蒸笼,用清水蒸二十分钟取出晾干,使墨内胶分子重新排列固著,决不再晕。所有字划应保存原有字口皱纹,不宜刷平,刷开则字划肥大,走失字体原有风貌,最须注意。补白仍用裁余墨纸。装裱格式多为经摺式册页,系由若干节粘连而成,通常采用二页半为一节,用半页作粘连之用,装上册面即完成。

扇面我国制扇起源甚古,明代王三聘《古今事物考》卷七:“黄帝作五明扇。’’晋代崔豹《古今注》、明代罗欣《物原》均载有“舜始造扇”之说。又王嘉《拾遗记》:“羽扇始于周昭王时,孟夏取雀翅为扇”;张彦远《历代名画记》记有:“杨修与魏太祖画扇,误点成蝇”故事;传说中有王羲之为老媪书扇,古乡绍兴有“题扇桥”,说明书画扇面自魏晋以来已有。古代人民惯著宽衣大袖,长袍迤裙,挥舞一柄圆形扇子,有如碧天笼月,具有饱满和谐的美妙,劳动人民也喜欢用芭蕉、蒲草等圆扇,故扇子产生时首先是¨团扇”,汉代官人班婕好《怨歌行》,晋代谢芳姿《团扇歌》,都记述有“团扇”的动人故事。

“折扇”又名倭扇,宋代郭若虚《图画见闻志·六·高丽国》:“彼使人每至中国,或用折叠扇为私觌物。’……谓之倭扇,本出;于倭国也。’’至南宋时设铺自制,宋代吴自牧《梦粱录》卷十三记宋都临安(今杭州)有“周家折揲扇铺”至明、清时代广泛流行,据刘廷玑《在园杂志》:明代永乐年间,成祖喜折扇卷舒之便,命工如式为之,自内传出,遂遍天下。到了近百年间,妇女服装,趋于窄衣短裙,手执团扇,顿觉不称,改用小巧浓香、携带方便的檀香折扇。团扇、折扇、檀香扇均成为书画家随兴弄墨、创作书画的一个新园地,扇面适宜于裱成册页,亦可挖嵌裱成立轴。团扇多系绢本,凡带骨未经裱过的,宜沿扇骨周边用小刀割下,托裱之法与绢心画相同。再裱旧扇,与揭裱旧画无异。揭裱摺扇,最好用干揭法,能使两面皆不损伤,法用竹启子插入扇面夹层,缓缓转动,依次揭开;如遇旧扇,或纸绢脆朽,不宜干揭,应以清水温润,以后再揭。此种扇面只能保留一面,尚须当心晕色。

册页 在唐以前,书画多系卷轴,因阅览不便,自唐起,有把卷轴割成单幅页子,久翻易乱,遂装潢成册,取名“册页”。后来凡小形式画心,为了便于收藏保存、翻阅欣赏,装成八开、十二开册子,揭洗托裱之法一如轴片,惟装裱纸层加厚,如一尺册子,至少应裱纸八层,再大尚须酌加,裱成后要女口木板之平,故谓之“开板”。册页有三种式样,一种是横式画心,裱成上下翻阅的称为“推篷式”,一种是竖式画心,裱成左右翻折的称为“蝴蝶式”,另一种裱成通折连成形式的称为“经折式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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